“大人,属下以为李守备所言极是,蒲河于沈阳来,意义重大,不可轻失啊,”游击将军赵阳胜在一旁附和道。
“但是此刻沈阳城外数万大军,咱们再分兵出去协助李元救援蒲河?到时候沈阳危急该当如何?”坐在其对面的另一位游击将军董大保并不认同李元的建议,“属下认为,不可轻易出兵,沈阳是最重要的,万万不可有失!”
“今日丢蒲河,那明日建奴来攻沈阳,你让辽阳城内的经略大人也放弃沈阳吗?今日丢一城,明日丢两城,最后怕是山海关都拱手相让了!”赵阳胜直了身子,出声反击道。
“不要吵了!”副总兵尤世功厉声制止了两位游击将军的争吵,看着其他韧着头没有什么注意,当即道:“李元交过来的信件是经略大人亲笔所书,李秉诚,祖大寿所部已经赶赴蒲河南岸,牵制敌军,令建州兵马不可轻动,帮助我部缓解压力。所以依我看,可以派上两队游击将军出城助战。”
贺世贤点零头,道理都懂,执行起来是真的矛盾异常,手心手背都是肉,不好割舍,当即提声道:“马奇,赵阳胜!”
“末将在!”赵阳胜立刻起身抱拳应道。
一边的马奇先是眉头一皱,方才起身:“属下在。”
自从上次熊廷弼前往抚顺之后,皇太极给马奇来过一次信,让他不要轻举妄动,这次的兵临沈阳,他是一点都不清楚内情,还想着要不要尝试联系一下皇太极,所以并不想参和蒲河之战,听贺世贤点了他的将,才慢吞吞站起身来。
贺世贤看着手下两员大将,语气严肃的到:“此次战事突然,建奴兵锋突至沈阳,而蒲河又危在旦夕,不得不救,现命你二人带上所部兵马,于西门出发,会合李元所部,解蒲河之围。”
“为大人分忧!”赵阳胜抱拳称诺。
“末将遵命!”马奇躬身低头,令人看不到他的表情。
看着两位部下转身出门,贺世贤又拿起另一封信,扭头对着身边亲兵道:“去把满桂和曹文诏叫过来。”
“李元这子很看好满桂和文诏啊,”尤世功在一旁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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