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话回来，”曹文诏喝了一口茶，砸吧着嘴，向李元问道：“蒲河城外一战，到底是如何取胜？我听建奴足有三千余人，其中大部分还是骑兵，少部分的战兵与守兵。”

        李元想了想，看着曹文诏答道：“无他，只三点，第一，地形优势，第二，我明敌暗，第三，敌骄我严。”

        曹文诏听李元完，哈哈大笑起来：“来容易啊！”

        “要具体有何不同，”李元话头顿了一顿，语气有些严肃，继续道：“选锋营多为南兵！”

        曹文诏皱着眉头，看向李元：“定国，话可不能这样讲！”

        李元摆了摆手，轻声道：“辽兵，或者北兵并非不可用！只是数年以来，积弊太深，如果数日之前，我带领的是一千余辽兵，那么，不蒲河之战能不能胜，我怕结果是搭上了我千余兵卒，蒲河城仍然是付之一炬，城中百姓皆无一幸免。”

        “北兵需要改革！”李元手指轻轻敲着桌子，看着有些沉默的曹文诏，继续道：“兵卒皆奋不顾身，悍不畏死，我相信，这些都是可能的，但是，有时候，兵员素质的差距不是一腔热血就可以拉近的。”

        曹文诏初次听到这个词，有些疑惑，“兵员素质？”

        “就是每个兵卒的能力，如果从各个方面加以具体化，就可以直观的展现每个兵卒的能力，我大明与建奴之间的差距就会直接展现在你眼前，”李元手指蘸了茶水，在桌子上划了三杠。

        “但以驭马为标准，建奴的普通兵卒为参照，评为上等，那么，老曹，你我大明的兵卒该为什么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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