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世功就坐在一旁,神情有些无奈:“从蒲河一战来看,定国皆是谋而后动,纵然冒险,也是有后手准备的,这次直接派手下进城围堵,怕是心中气急,已经是顾不得许多了。”
“逆鳞?”贺世贤轻笑一声,补充了一句。
“年轻人嘛,还是有些冲动,”尤世功点零头,像是认可了贺世贤的所的逆鳞二字。
“此次沈阳城中,我们可以替他遮掩一二,但是出了沈阳,辽东巡按御史那里,咱们可就无能为力了,”贺世贤叹了一口气,当时在感叹文武官员地位鸿沟,又在替李元遗憾。
“是啊,熊经略那里应该会替李元上两句话,但是袁巡抚和巡按御史那里绝对会趁机参上一本的,”朝廷的党派斗争并非只是被限制在朝廷上,贺世贤等边疆大将也被牵连其中,朝廷上的斗争成败,也会决定他们这些手握重兵的武将的前途。因此贺世贤心中对于李元的前途有些担忧。
“过几日,朝廷派下来的查验使就会亲近辽东,一方面代替圣上慰劳辽东兵将,另一方面,对蒲河一战的战果进行核实,而定国在此关键时刻,却犯下大错,实在不该!”尤世功是真的替李元遗憾,如果没有此次事件,那定国此次靠着蒲河一战之威,直接晋升游击将军,成为大明朝真正的中坚人物。
“其实此事换个角度看来,也有好处,”贺世贤坐了下来,换了个舒服的姿势。
“好处?”
“不过月余,从一个寒门布衣,直接升至一城守备,且手握重兵,几乎是整个辽东最精锐的部队,你,谁看了不眼红?而且,定国也需要沉淀一二,飞的太高,而自己心中如果也没有一个压舱石,怕是会摔死的,”贺世贤一边着,一边端起茶杯,轻轻吹散茶水表面嫩绿的叶子,抿了一口,心中默道:不过这茶确实没有酒水有味道啊。
“抚顺,蒲河两战全胜,定国这守备官怎么得来的,其他人心里难道没有数吗?”尤世功语气有些气愤,但是他也知道贺世贤的很对。
“朝廷的水太深,希望定国经过这次能有所认识,凡事还是要谋而后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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