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行禁止,如臂使指,盖莫如是,”曹文诏神色严肃,看着李元,继续道:“可是时日还短,真正的战力如何,需要不断地在实战中打磨,在日常训练中敲打,使得军令深入骨髓,最后如同言出法随一般。”
“所以我要了你过来,还请了林忠大哥过来......”李元笑着道,同时心中暗道,“可惜满桂没有来,不过,袁嘟嘟好像快要来辽东了......”
“建奴近期还会有所动作的,我们的时间并不多,”曹文诏拍了拍桌子,手指蘸了茶水,在桌子上点了三点:“蒲河,沈阳,辽阳!”
此情此景,恰如沈阳曹家院中情景。
“蒲河面临局势不容乐观,你所的蒲河开市,也是在这险中求富贵!”曹文诏咬了咬牙齿,对于蒲河的前景有些担忧。
“我们会胜利的!”李元笑了笑,好似胸有成竹一般。
人民万岁嘛,我们有数百年之后的伟大导师的理论做指引,会有办法的。
“对了,你不去看看玉儿妹子嘛?”曹文诏指了指后院,“这几日一定是担惊受怕的很。”
李元扭头向后看了一眼:“晚些时候吧......”
其实李元有些心虚,刚刚在辽阳和祖家订了亲,现在面对方玉儿有些愧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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