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倒是不用担心,东林党有些人虽然下作,但是现在掌权的那几位,公心暂且不论,私德方面还是过得去的,基本无可指摘。”
在李元的印象里,东林有几位官员在私德上可以称呼一声君子。
前世中,杨涟和左光斗是怎么死的,李元还是知道的,虽然文人写史总是不可避免的带有夸大和文饰,所谓春秋笔法,但是事实不会有大的偏差,杨涟等饶德行是靠得住的。
而且在来京的路上,李元和熊廷弼也有过交流,尽管政见不同,但是纵然严苛如熊廷弼,也无法在私德方面对东林党几位大佬进行攻击,何况他熊廷弼本人也不是干净的白纸一片。
现在李元手中拿着几封熊廷弼留下的书信,是专门给李元准备用以和楚党,浙党一些朝中官员进行联络的。
李元骤然得官,在外人眼中,熊廷弼楚党的烙印已经深深的贴在李元的身上,不管他认还是不认,有些事情,不是个人意志能过左右的。
“还是去联络一番吧!”那几封书信就在李元的怀中安安静静的躺着。
很快,驿官就已经备好酒菜,李元等人舟车劳顿,倒是没有细细品味京城的饭菜有何不同,狼吞虎咽的草草结束了战斗,各自回屋休息了。
躺在雾气蒸腾的浴桶之中,李元以白布覆面,靠坐在浴桶边上,古铜色的雄健臂膀搭在外沿,静静的思考着后续的计划,这些日子太累了,抚顺之战,蒲河大战,沈阳城战役,三个月不到,两次大规模冲突,损伤破千,一次规模战斗,也是死伤惨重。
辽东战事已经越发频繁了,努尔哈赤很快就要摁倷不住那颗侵疆掠土的狼子野心,在建州各旗的簇拥下再次来犯,而且以朝廷目前的局势,以万历皇帝的身体状况,熊廷弼时日无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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