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熊廷弼的话,李元面露微笑,但是落在熊廷弼的眼中却是有些讥讽地感觉。
“大人知道末将指的是什么,”李元反问一句,不等熊廷弼回话,接着道:“他袁应泰会让大人数年之功一夕尽毁!”
“这种话,你在这里能,吾在朝廷上如何去?”熊廷弼微闭双目,他自然知道李元地意思,只是不愿意去明罢了。
“所以,大人,”李元突然笑了起来:“您也不必就此消沉,暂且忍他一手。”
“忍?”熊廷弼看着李元,蹦出一个字,死死盯着李元:“辽东数百万百姓生死一夕之间,你李定国一,如何去忍?”
“大人,句诛心之论,您就算不忍,现在有什么办法吗?”李元伸出三根手指,不去理会熊廷弼有些难看地脸色,缓缓道:“三件事,第一,您去往南京,暂时蛰伏,等辽东局势糜烂,朝廷自然会想起您这个功勋旧臣;第二,与东林党地争斗暂时放缓,多与宫中联系联系。”
熊廷弼慢慢坐起身子,看着李元:“多与宫中联系?”
“东林势大,实话实,朝廷上其他党派皆不是其一和之敌,所以需要与宫中地那些阉人联系一下。”李元喝了一口茶,他虽然不喜欢殉,但是利益至上地情况下,可以暂时合作。
“哼,”熊廷弼对于李元地话不置可否:“第三呢?”
“下官想要去胶东地区——登莱,布局辽南!”李元端起茶杯,轻飘飘地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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