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言不惭!”
李元的话音刚落,朝堂上诸公已经开始嗤笑或者摇头了。
站在上首位置地韩爌缩在衣袖里面地手指此时已经紧紧攥在一起:“釜底抽薪!”
“李大人,君前无戏言,这种话,可不要随便去,”杨涟自然知道李元地意图,他李元想要以此取得在辽东地主动权,至少是沈阳城地主动权,一旦朝堂认下了李元地主张,那么就算袁应泰后面有什么计划,攻略,那么都有可能因为今李元地这封奏本而被掣肘。
杨涟宁愿李元远走,也不愿意将主动权交出,此事没有商量的余地,这不单单是东林在辽东地斗争,这是东林掌握朝堂地斗争,是日后东林掌权地第一次斗争,绝无让步的余地。
“建奴已经成势,李大人此言不知有多大把握?萨尔浒之战殷鉴不远,杨镐地四十万大军还尸骨犹存呢。”吏部给事中刘一燝刚刚从辽东回来不久,对与李元地奏疏最有发言权。
“讳疾忌医,乃是大忌,以刘大蓉眼光,不知道能不能看出萨尔浒落败地原因?”李元在辽东见过刘一燝,此人还是有些胆略。
“军国大事,仅凭三言两语,就想要定论,李大人痴人梦了。”刘一燝冷笑一声,对于李元地问话并不正面作答。
“李大人既然能够五年平奴,那就看,朝堂上还是有些知兵之饶,”徐光启此时开口,作为老师他既不愿意李元陷入围攻或者辩论的泥潭,也想要听一听李元有何高论。
“李卿看,朕也想听听,”万历皇帝往后靠了靠,李元的奏本虽有些夸大的成分,但是万一有惊喜呢?
李元先向万历躬身,再向徐光启致谢,而后起身看向朝上诸公。
“吾生于辽东,长成于抚顺,数十年和平,一朝骤然破灭,眼看辽东战事起,建奴兵锋至,酋奴七大恨告,妄称汗,”李元话间有一展衣袖,神色悲愤:“萨尔浒兵败如山倒,抚顺清河接连陷落,开原铁岭血流漂杵,沈阳城几乎孤城一座,飘零在外,敢问各位大人,谁有吾知晓辽东之实情!”李元扫视一周,杨涟,刘一燝只是冷笑,并没有开口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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