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李元冷笑一声:“那本官替你去?”
“下官不敢!”李元一句话,高良吓得亡魂皆冒,要了他的命也不敢让李元替他出去道歉啊。
“现在为难了?当初娶人家闺女就没想过今?”李元着实有些气愤:“你子不会连酒宴都没摆吧?”
“摆了摆了,还有聘礼,纳吉,流程都有的,大人那时在京城,的没来得及通知......”高良脸色泛白,这事情被杨涟抓住把柄,他自己出事事,牵连了李元,就是万死莫赎了。
“有聘书就好,先去你岳父家里好生伺候吧,总之,让他无论如何撤下诉状!”
“是......”高良呐呐回道。
端起茶碗大口喝了几口,李元看向了赵三宝:“还有你,纵奴逞凶是什么意思?”
“犬子已经在府外,随时听候大人发落!”赵三宝跪在地上,一动不敢动。
“带上你儿子去给人家道歉,赔偿,和解了事!”李元靠坐在椅子上,神色平淡。
听到李元的话,赵三宝抬起头,脸色因为愠怒憋得通红:“大人,下官打断不肖子的双腿,发配回浙江老家让他自此闭门思过,不再出来惹事都可以!但是......”
赵三宝直起身子指了指外面巡抚衙门的方向:“就这样在杨涟手上认输,三个罪名全数认下,大人!沈阳城还有一半多的将官不在我们掌握之下啊!”
“是啊,大人,现在多少双眼睛就盯着我们呢,杨涟三招落下,我们全数退让,这岂不是自己把主动权让了出去吗?让那些墙头草更快的倒向对方啊。”刘贵也皱起眉头,迷惑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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