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官作为经略使,沈阳城诸事也在我管辖范围之内,”袁应泰轻抚胡须:“给李元下一个手令,令他注意节制手下军队,什么纵奴逞凶,毁人家帏之事给一个态度,一切按大明律处置,不可偏袒!”
“息事宁人?”尹照身子倾了倾,进一步问道。
“圣上想要什么结果,就给什么结果,不要在这个节骨眼上犯错,李元什么时候都可以收拾,但是伺候好圣上,才是咱们的本分!”
“明白了,大人,”尹照应下袁应泰的话,而后想起什么继续道:
“对了,大人,前些日子,李元那里上了一本帖子,是要在沈阳城外围,浑河岸边修筑堤坝,引蓄积水,以防建奴枯水期来袭,同时有利于沈阳城护城河拓宽,请求调拨银钱。”
“银钱?”袁应泰声音瞬间拔高了数个分贝:“他李元通过蒲河赚了多少钱以为本官不知道吗?贺世贤,尤世功等饶分润已经没了,给他节省了多少!给辽阳城上交了九牛一毛,仗着圣上的偏袒,现在又来哭穷?让他滚蛋!”
不提这事还好,一想起这是,辽东经略大人气的心肝脾肺齐痛,白花花的银子,都流到他李元的口袋中去了,其中有多少是替圣上拿的这袁应泰不清楚,不然早就动手查抄了......
总是分润一些才好,入宝山而空手归,实在是令人心痛。
“还有一件事,”尹照犹豫了一下:“可能和李元有关......”
“何事?”
“前几日,杨涟从辽阳城借调的一个锦衣卫旗官还有四个属下,全部失踪了,同一时间,死不见尸,”尹照一边着,一边压低了声音:“锦衣卫衙署昨报上来的,时间和李元拜见杨涟的时间重合。”
“你是......”袁应泰的两颗后槽牙突然疼痛起来,这李元不会是把几个锦衣卫悄没声的收拾了,用以杀鸡儆猴吧?
他娘的他以为他那个封爵用的锦衣卫指挥使真的是锦衣卫三品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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