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的温度好像低了一些,窗外的寒风呼啸,从厚重的帘幕下面溜进来。
跪在最后面的多尔衮抬头看着自己的父皇
说完这些话,躺在病榻上的努尔哈赤费力的睁开双目,浑浊的目光望着头顶的明黄色顶账,仿佛看到自己仅凭十三副遗甲起兵时候的惶然和无奈,还有血仇和野心。
百战残躯功未就,一饱茫然身已老;
须知少时凌云冕,曾许人间帝王志。
“我建州命运如何,往后......”努尔哈赤躺在榻上,双目无神,面色有些狰狞,深吸了一口气,已经不见呼气了,只有苍白的嘴唇在轻轻抖动,不知还念叨着什么。
皇太极离得最近,见状上前一步,附身侧耳倾听。
代善见状,同样上前,急道:“大汗说了什么?”
皇太极看着病榻上面如金纸,已经不见出气的努尔哈赤,半晌才面无表情道:“大汗令,若情势有变,八阿哥皇太极可独面南坐。”
什么?
皇太极话音刚落,满堂皆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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