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向高看了一眼孙承宗,这就是经筵的重要性,左光斗那边要抓紧......
“臣等告退!”不多时,叶向高带着诸臣向着小皇帝跪拜,而后一一退去。
皇帝还小,不能每天都开早朝,所以每隔三天开一次,正好今日休朝,小皇帝还要去睡觉呢。
从殿内走出来,左光斗和韩爌,叶向高等人并肩走着,徐光启和熊廷弼则是远远的缀在后面,防止瓜田李下,有偷听之嫌。
“审理魏忠贤的事情,就交给你了,”叶向高走在最前面,左光斗落后半步。
“本来就是分内事,”左光斗双手拢在袖子里,语气肃然:“铁证如山,不出半个月,绝对让魏忠贤及其一众党羽尽数打尽!”
“没有魏忠贤的打扰,秋闱和随后的大会推就能够顺利许多了,”韩爌现在最关心的事情就是半个月之后的秋闱以及大会推,这关系到东林党随后数十年在朝廷的地位和势力,也是培养自己心腹势力的绝佳机会。
“说到秋闱和会推,”高攀龙插了一嘴,紧接着道:“今年倒是有很多良才俊杰,但是有也很多妄想鱼目混珠的东郭先生,如果要举荐,还是慎重一些为上,不能让人抓到把柄。”
听了高攀龙的话,韩爌倒是不以为意,世上哪有不落灰尘的事物?只要大体上过得去,能用好用且货真价实即可,大节上过得去,小节上何必那么斤斤计较?
“前些日子,倒是有人求到我府上,是在京城等待实职指派的新科进士,”说到会推,左光斗倒是想起一个人:“好像叫洪承畴......还是史宪之介绍来的,还没有来得及见上一面。”
说起来,史可法是左光斗的学生,洪承畴能求到史可法的介绍信,倒是有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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