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轻歌看着被关上的院门,对于自己的人言轻再次感到深深的无奈。
刚才在大人们出门前,任凭她再怎么撒娇耍赖,家人都不同意上午带她出去,至于原因她也略知一二。
这几日虽是粮食丰收的时候,却也是秋老虎最猛的时候,上午日头不那么烈,整个村子里不论男女,凡是四岁以上的孩童,七十以下的老者都得下地去抢收粮食,这些粮食们可关乎着一家人未来一整年的温饱问题。
而下午日头大,怕孩子太给晒坏了,七岁以下的孩子就被勒令退出抢收大队,要么去一边玩儿去,要么回家带更的孩子玩。
曲家只有曲轻歌和目前最的曲轻礼是年龄不够,还完全不用下地的,曲轻礼被送去外祖家,自然就只剩下曲轻歌一人无人照顾了,她至少得等到下午她大哥堂哥们不需要去地里帮忙了,有人照看她,她才能出门玩耍。
所幸曲轻歌早上出不去,还能留在家里做点其他的事。
趁着家里没人,她跑去厨房拖出一个大木桶,这个木桶跟外边水井里用来打水的木桶差不多大,对于大人们来很,对于曲轻歌这个矮子来却很大,两手都环抱不住的大。
幸好曲轻歌生神力,举起这个木桶轻轻松松,她就这么举着木桶一路来到自己的厢房里放好,接着又跑出去水井旁打水,回来把那木桶装得半满,顺手还拿了条干净的巾布回来。
一切准备完毕,曲轻歌打开系统背包,取出早上刚稀释好的灵乳,她倒了满满一茶杯的灵水进木桶里,接着又装好半茶杯的灵液放在一旁的凳子上备用。
除尽身上衣物,跨入木桶中,的身躯刚好能坐满整个木桶,里面的水淹到曲轻歌的脖颈,只余一颗脑袋露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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