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入里面,就见已经有几个人在里面就坐了,这个课室是那种正常的朝向一边的,却是呈阶梯式的大课室。
还是照旧,他们乖乖地按着各饶身量高低就坐。
张莲儿年长曲轻歌两岁,身量自然比她高得多,只能去后头就坐,但她秉承着自己是个大孩子,要照顾比她幼的孩子的信念,直到把曲轻歌好好安置到她的座位上去之后,她才再去后头找空位就坐。
这是曲轻歌最喜欢张莲儿的一点,世人崇尚道德,尊老爱幼是基本。
张莲儿是否尊老曲轻歌不知道,但她确实做到了爱幼,哪怕曲轻歌这个‘幼’并不需要张莲儿的爱护,但是这种不带利益性的照顾却让人怎么都讨厌不起来。
这些经过周秦杰严苛训练的孩子们很有时间观念,在上课的钟声打响之前,就已经全部进入课室就坐,等待授课夫子前来教导。
几乎在钟声响起的同时,徐老的身影就出现在讲台上,他云袖一甩,“碰——”的一声就把课室门窗都齐齐关上了,原本明亮的课室刹时间就变得昏暗起来。
似是感应到课室里的昏暗,在曲轻歌他们所看不到的地方,书院底下的阵法自动运行起来。
曲轻歌他们只看到课室四周墙上和顶赌灯突然自动亮起来,整间课室哪怕不开门窗,也依旧亮如白昼。
接着就听徐老轻抚胡须,朗声道:“老夫授课时不喜外人打扰,也请在座诸位认真听课,切勿走神。”
“是,弟子遵命。”孩子们齐齐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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