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们乖乖随着清河的话上前,那荷花法器虽已降落于地,但花瓣间略有翘起,孩子们身量还,这些孩子中包括曲轻歌,最高的那个也才到清河的腰际,想爬上荷花法器上面,也得费好一番功夫。
曲轻歌是这些孩子里面年纪最的一个,同样的,她也是身量最矮的一个。
那荷花法器远看还不觉得有什么,但是走近一看,却见其连最低的一片花瓣都比曲轻歌的脑袋高,她不由仰头看着长身玉立其上的清河师姑,看似略有呆愣,实则在思考着用哪种方式跳上去。
在远处观望的徐老木老两人还以为她是被那可望而不可即的高度吓懵了,徐老用胳膊肘捅捅木老,不敢伸手指,怕惹得那最爱护着崽子们的清河的报复,只敢伸伸下巴点点曲轻歌的方向,示意木老看去。
木老转目一望,看着曲轻歌的身子默默站在荷花法器下,精致的脸上那可爱的呆愣摸样莫名逗趣,一时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喷了。
几乎在木老笑的那一瞬间,清河凌厉的眼刀就立马杀过去,成功让徐老木老两个齐齐捂住自己的嘴,偷笑着相互指着对方直摇头,示意刚才笑的人是对方不是自己。
清河无奈地一叹,也拿这对致力于到处找乐子的老顽童没脾气了。
不过这两人也是因为如此,才甘愿留在宗门中帮着教导新来的孩子,用他们的话,心思纯净(容易犯傻)的娃娃逗起来才好玩,结果也好玩不过几年,待几年后他们长大了,面对他们就又是一副恭恭敬敬的死鱼样,实在无趣。
清河自身则是因为本身喜爱孩子,她又因之前的一件意外此生再也不能拥有属于自己的孩子,心中对于其他幼童的喜爱越加浓厚。
但她本身却是因为长得太过于严肃,又在宗门刑罪阁内做了多年的阁主,积年累月下来,身上自带煞气,惹得孩子们对均她惧怕不已。
心中郁闷的她被死对头抓着这一点言语嘲讽刺激之后,冲动之下做下一个惊饶决定,她竟向着宗主自请辞去刑罪阁阁主之位,想入宗门密地教导新来的预备核心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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