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一上午的修炼,凌珩例行将曲轻歌送到书院门口,直到目送她的身子进入书院之后,才转身化作一道剑光离去。
曲轻歌吃完午食之后,来到属于自己的炼丹课室,此时,她的丹药师长已经候在那里了。
巨大的鎏金云顶丹炉之前,端身坐着一位面貌普通,却周身萦绕着浓郁丹香的温润青年,那青年察觉到有人进入,转目对着曲轻歌温和一笑,满目温柔:“轻歌来了,进来吧!今日我们来学一种新的丹药。”
“卿言师叔好。”曲轻歌毕恭毕敬地对着青年行了一礼之后,才踏步进入炼丹室之中,来到青年身旁的另一个蒲团上坐好,等着青年为她授课。
“轻歌今日所受伤势不,凌珩倒是个不细心的。”卿言关切地看着曲轻歌,心疼地关心她的伤势,嘴上还指责了友人一番。
“嘻嘻嘻……就知道什么都瞒不过卿言师叔,今日是轻歌自己冒进了些,不怪凌珩师叔的。”曲轻歌脸上嘻嘻一笑,亲昵地拉着卿言的衣袖,糯声为凌珩解释道。
她那把继承自外婆的娇软嗓子,使得她在刻意软下声音话时,便犹如一只奶猫在对人撒娇一般,总是能使旁人对她心软几分。
卿言的丹药修为何等强大,作为一名丹师,他经常需要依靠嗅觉辨认草药,所以对于气味是非常敏锐的。
哪怕在来之前凌珩已经帮曲轻歌上过药了,曲轻歌自己也为自己施展过清洁术了,但是仍是常常被卿言嗅出她受过赡事实。
且卿言还能凭借着这一点点气味,就能大致分辨出曲轻歌所受伤势的轻重,轻的伤势便也就罢了,毕竟这是修炼攻击之术所在所难免的,但是孩子若是受了较重的伤势,还是会惹得卿言心疼的。
之前便有一次曲轻歌不慎受了比较重的伤势,在去上课的时候被卿言所发觉,当时他已经和曲轻歌熟悉起来了,心底很是喜爱这个有赋,又刻苦的弟子。
出于关心,他便多问了几句,当时曲轻歌也没多想,便直言是上午修炼时所受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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