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曲轻歌的不对劲,凌珩干脆抱着她一路从战魂塔走回他们的住处,将曲轻歌轻轻放置在床上,清冷的双眸盯着她清澈的双眸,低声问道:“这么回事?”
“……我用了个秘术。”曲轻歌迟疑了一下,也知道自己闯祸了,低着头声道。
“秘术是能随便用的?”凌珩的声音顿时低了几个度,冰冷的气势像是发怒前的预兆。
识时务者为俊杰,曲轻歌立马一脸真诚,乖巧地认错道:“我错了师叔,我不该任意乱用秘术,还将战魂塔给弄坏了,害得那么多人无辜被连累。”
曲轻歌一向都是敢作敢当的,认错也认得很诚恳,不过她自认有错,她身前这位看似在教育他的师叔可不那么想。
“下次心一点,别伤着自己就好。”凌珩摸摸曲轻歌的头,他只关心这孩子的安危问题,至于秘术不秘术的,那并不重要,只要曲轻歌能完全将其掌握,这不过是威力大一些的招式罢了,无需过多防备限制。
而且别看曲轻歌先在不心弄坏了人家的战魂塔,凌珩自己在修炼途中也毁坏了不少历练之地。
他们剑修战力惊人,在战斗中难免有些控制不住的时候,毁个把房屋是难免的。想当初,凌珩就差点将凌云峰之上的主殿给拆了,这才被玄寒宗主嫌麻烦,丢到了大三千界的主宗去的。
看着此事就此轻轻揭过,曲轻歌松了一口气,她不由得庆幸,一出战魂塔,她原先在里面所受的伤势就都痊愈了,不然让师叔看到她那副凄惨的模样,难保继她之外,凌珩师叔不会一怒之下将战魂塔整个拆了。
之后因战魂塔受损之事鲛人族的驻扎城池内很是热闹了一阵,但大家都是时刻忙碌于与修罗族战斗与提升自身实力,议论声不过热闹了一阵,便很快消失不见了。
此时的曲轻歌正与凌珩两人游走在城外,狩猎低级修罗族。
随着时间的日久,他们这批新进的鲛人们的人数也渐渐在减少,乌浪浪他们这一组除了她与曲轻歌,其他人都死于与修罗族的战斗之中,被传送出去,曲轻歌还记得,明明心知大家不是真正的死亡,但是当温琦他们离开的时候,乌浪浪躲在不为人知的角落里,很是哭了几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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