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你啊?我又不认识你这种狐媚子!”华茵鄙夷地看了一眼曲轻歌精致的脸,不屑道。
她是不屑了,但是知道曲轻歌身份的祁云容钰和张莲儿听了曲轻歌的话,却突然想起她的长辈范围,心底都不禁替她捏了一把汗。
能被曲轻歌称之为长辈的,除了她的父母亲人,还包含着宗门内的各位教导她的师长们,甚至曲轻歌作为凌云宗的弟子,其实算起来,整个宗门的大能们连同宗主都能被她称之为长辈,华茵这一骂,直接就将他们全都骂了进去,怎一个作死撩。
张莲儿眼神古怪地看着还在嚣张叫嚣的华茵,那看傻子的眼神中隐隐含着一丝同情之色,她这下子对眼前这个不长眼的疯女人生不起气了,祁云和容钰对曲轻歌不太了解所以不知道,但她作为曲轻歌一起长大的朋友怎么会不知晓。
不同于其他跟她们一样的弟子就那么固定的几个师长,他们师徒间的感情怎么样另算,可是轻歌她却是除了教导她技艺的师长,还被换了好几任武学师长的,且每一位都待她极好,那些杀神们一个比一个厉害,恐怕一个华霜老祖可护不住一个华茵。
这华茵得罪曲轻歌,就等于间接得罪了他们,还敢辱骂他们对曲轻歌教导不利,这是对于他们这些做师长们的最大羞辱,恐怕连宗主来了也休想平息他们的怒火。
你,这个叫华茵的女人这不是作死是什么?
“你刚才……不是问我敢不敢动你头发吗?”曲轻歌冰冷的声音响起,盛怒中冷淡的语气莫名与凌珩的冰冷的语调重合了起来,令华茵心底突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福
果然,凌厉的剑光瞬间划过,华茵只觉头顶一凉,头上一松,有什么黑色的东西掉落下来,她颤抖着伸手摸上头顶,一片光滑!
“啊——!”凄厉的惨叫响彻云霄,让不少路过风刑商行的路人都不禁探头张望,好奇里面发生了何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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