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端赌,你这些干嘛?”曲爷爷不悦地道。
“你这糟老头子,别得你好像不想孙女一样,晚上是谁翻来覆去睡不着,就念叨着孙女晚上睡觉踢没踢被子了?想当年,她还跟我们住一块儿的时候,孩子好动,怕她着凉,你晚上还不得起夜给她盖几次被子来着。”
着着,曲张氏就伤心地开始抹泪,一屋子人想到那个活泼可爱的女孩儿,也跟着伤心起来,就连曲乔山这个沙场将军,想到那才相处不多时的闺女,也是眼角泛起了思念的泪光。
周围的下人丫鬟们具都垂着头,不敢出声,在曲家,曲轻歌这个年纪,就被选中去做了仙师的大姐是个不能触碰的禁忌,每次主家的人一提到她,准得伤心地落泪,却依旧每年坚持在她生辰那一日,为她准备一桌盛宴,庆祝其生辰,哪怕正主不在,他们也乐此不疲。
最后还是周丽娘率先冷静下来,她用手帕轻轻拭去眼角泪花,挥手让下人们全都退了下去,接着柔声哄劝着曲张氏。
“娘,您以后可别再这些死不死的话了,喵儿那么孝顺的孩子,有机会,就一定会回来看您的,您啊!可就好好保养着身子,安心等她回来,不然等喵儿回家看到您的憔悴模样,还不知该要怎么担心呢。”
屋内的人还在伤感怀念,屋外却来了个人,向着曲乔山报备一件突发之事,请他定夺。
“启禀将军,屋外有位公子求见您,是您的故人之子,还送上一件信物,您是否需要过目?”曲家的大管家曲嵩恭敬站在门外,肃声请示道。
“呈上来。”曲乔山还在心下疑惑是哪一个故人之后,就将曲嵩将一个稍显破旧的荷包双手奉了上来。
这是一个白底绣黄鸭荷包,那黄鸭有些奇怪,胖乎乎地看着到有些可爱,看得出来这个荷包已经有些年头了,原本洁白的颜色变得暗黄,鲜黄的鸭子又有些掉色了,颜色偏白,上头的针线甚至有些开裂,似乎经常被人握在手心之中摩擦把玩。
他一个大男人不怎么会去注意荷包这种细节,看着这个荷包半想不起来是哪一个故饶物品,到是曲张氏和周丽娘一见到这个荷包,脸色顿时大变。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