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被毁掉的是他的商行,所以今日他也被召集前来参与此搭会,不论怎样,华茵他们都是在他的商行内闹事,这件事便与他牵扯上了关系,且他们还将他的商行给烧了,这件事也需给予他一个交代。
“可。”玄寒轻轻昂首,冷声道。
“回禀宗主,弟子乃是风刑商行外门管事容钰,当时商行正在举行拍卖会,这几位同门均有到场……”容钰温声将他所知的事一一道来,他只是简单的叙述,并不偏颇哪一方,待他完,便告了声罪,恭敬退回风刑身后。
“其中还有何事?你们继续补充。”玄寒点点头,冷漠的视线转向曲轻歌她们,示意当事人自己描述事件过程。
“回禀宗主,当时我们不过参加完拍卖会,正要离去,可是华茵就突然冲上来抓着我不放,还出口成脏,不干不净的辱骂我,受了无妄之灾,我自然气不过,便于她起了几句口角……”
张莲儿抢在华茵之前出言道,比起容钰的中规中矩,她的话语就带了几分个人恩怨,但在宗主与众位宗门长辈们面前,她也不敢胡,只是将华茵的骄纵恶劣稍稍扩大了几分,将曲轻歌率先出剑,一言不合削人头发之事淡化了一点,重点突出华茵的过错,让整个事件都偏向她们这边。
听了张莲儿的话,在场的长老们看向华霜母女的眼神就带上了一丝不赞同,有些烈性正义点的,脸上还划过一丝厌恶,拍卖会上威胁人,公平竞价比输就怀恨在心,之后又为了男人争风吃醋,想置同门于死地,那句“杀死我担着。”在场可是有很多人都听到了,华茵可赖不掉。
最绝的是她吃得还是没影子的醋,先不祁云喜不喜欢她,就是她的吃醋对象,那位叫曲轻歌的弟子今年也才十岁,就算长得再好看,但祁云又不是禽兽,怎么会对一个十岁的孩子起心思,这不是瞎扯淡嘛。
听到此处,在场之中除帘事人之外,都不禁为曲轻歌他们抹一把心酸泪,无妄之灾,真的是无妄之灾,不带这么冤枉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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