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某人却在作死的路上一去不复返,看向邱宗主依旧是那副严肃认真的脸,一派正经的道:“师兄你脸抽筋了,用不用师弟找红萱给你配个药。”
邱宗主嘴角一抽,“不,不用了。”头一次感觉自己师弟脑子有问题。
任听见邱宗主起赵婉儿的惩罚,瞄了一眼跪在那里不敢出声的赵婉儿,想起自己的目的,连忙替她辩解,道:“宗主,赵婉儿是绝对不会伤害同门的,而且李是练气中期,赵婉儿怎能伤了他!”
赵婉儿听任的话,红着眼睛看向任,看她此时替自己焦急辩解的模样,顿时更觉得自己委屈了,重新低下头,明明她什么问没做。
看高台上的两人没有反应,任住了嘴,眼睛透着心翼翼,试探的叫了一声,“宗主。”
看到弟子们的眼神不太对,邱宗主这才掩饰的咳了一声,转头脸色有些凝重的看向跪在下方的赵婉儿,眉头深锁,似是在考量怎么处理。
“不顾同门之义,年纪就下如此狠手,全然不把宗门之法看在眼里,必须严惩。”檐喧忍无可忍,双眼狠狠地瞪向赵婉儿,“师兄,师弟觉得应该废除修为,逐出宗门。”
邱宗主抬手示意他别急,向前几步看向跪在地上的的赵婉儿,问道:“你,为何下如此狠手?”
赵婉儿一脸委屈,跪直了身体,回道:“弟子没有伤害李师兄,请宗主和长老明察!弟子不过是一个练气初期,怎么可能赡了练气中期的李师兄。”
檐喧顿时气的冲了出来:“事到如今你还想狡辩,还不知悔改。你眼里还有没有门规?”
“弟子真的没有!”赵婉儿都快哭了,这个长老怎么就认准自己了。她真的没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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