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雯看了田棠棠一眼，叹口气道：“其实，我爷爷一直都是这样。我爹跟我说，以前就是想通过一些手段，去打听奶奶的下落来着。

        但不知道为什么，爷爷就是不让打听。如果用关系的话，打听一个人，肯定不止找十万年啊！”

        田棠棠颔首：“我也是这样觉得，那佟爷爷到底为什么不让打听？”

        佟雯摇头：“其实，爷爷这么多年来，是找奶奶为主，顺便带着我历练罢了。

        以我对爷爷的了解，我怀疑，是不是奶奶已经不在了。”

        田棠棠眉头一挑：“如果不在了，为什么佟爷爷会说感应到花奶奶在扶摇城？”

        佟雯摇头，叹气：“我也不知道，我总觉得，是不是自欺欺人啊？”

        田棠棠：“……”

        不肯面对爱人死去，以至于自欺欺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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