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师父呢?”梵帝问道。
“梅林,他选择了和我截然不同道路,他认为这份力量,不该成为扰乱规则的利刃,而是更应该成为顽守规则的坚盾。直到现在我也依旧认为,人类只有打破规则,才能更好的保护自己和身边的人,只是......这种思想往往是毁灭结局,狂妄、无知者的结局。”
“发生了什么吗?”
“你见过梅林背后的伤疤吧?”
梵帝点了点头说:“见过,可老头子不愿多谈,他只说这个伤疤很值得。”
“......我对他的愧疚,也是从这道伤疤开始的。我所在的组织,不算光明,甚至堪比黑暗。在一个古老秘境中,我们找到了可以召唤古神的阵法,但是这个阵法需要大量献祭,我迟疑了乃至对自己产生了怀疑,但最后我还是被他人说服,为了探索未知牺牲是必要的,如果能以此换来更加强大力量,那就能更好的保护人类。”
“所以你们选择了牺牲品?”
“......不错,地点在一个偏远的村庄,那里的人足够完成献祭。在准备就绪当晚,梅林和一个叫林的人出现了。他们不知和古神达成了什么协议,让我们召唤出来的东西,转而攻击了我们。那道疤其实是应该留在我身上的,我受了致命伤,甚至可以感受到地狱的呼唤,是梅林和那个人使用了伤害平摊魔法,将我拉回生者世界,梅林承担了我的伤口和疼痛,我和那个人分别失去了一半致死血量。”
“人们常说一旦经历生死,就会有所改变,或许这句话是对的,我的狂妄自大经历这件事后有所收敛,梅林为了照顾我和帮助村民,留在了村庄,并且喜欢上了同村一位姑娘,并且结婚生子,他真的很爱那个女人与村子,对他们的爱远超对魔法的着迷。而我则换了绯落这个假名,专心研究起义体。事情到这里应该是个美好的开始,转而走向美好结局。”绯落的话到这里停顿了,情绪有些激动。
梵帝问道:“后来又发生了什么?”
“梅林的妻子在生下孩子后几个月,因癌症去世了。那种失去挚爱的心情我无法体会,但看梅林失魂落魄,痛苦模样也能知道那是撕心的痛苦,这种疼痛是任何伤痕都无法比拟的。我不愿看到昔日老友,沦落到这种田地,于是参考着奎斯特义体不多的资料,制造出了第一具近乎完美的义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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