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方呐喊着,马匹交错间,两名骠骑兵被骑枪戳下了马,而两名骑士的受到的代价就是,罩袍被划破,里面的锁子甲的几个铁环被割破。
看着前面两名战友的落马,剩下的六名骠骑兵也不再犹豫,将溃兵杀死,一起高举弯刀涌向两名骑士。
两名骑士扔下骑枪,一齐拔出腰间的长剑砍向两名骠骑兵,相比长剑更显短小的弯刀显然不足以抵挡长剑的劈砍。。弯刀的发明就是放弃了防御而全力主张进攻,没有格挡几下,便被长剑打飞弯刀,两名骠骑兵被长剑扫下战马。
后面赶上来的骑兵大吼着将弯刀砍向锁子甲,同时两名骑士将长剑挥向骠骑兵毫无防护的手臂,在与骠骑兵的近战中,骑士如鱼得水,他们以从小训练而获得的高超剑术,将骠骑兵的手臂给砍断划破,失去战斗力或掉落马下。
而骠骑兵的攻击就稍显无力了,弯刀对待肉体是致命的,前提是他没有身穿护甲,几次弯刀挥下,不是只砍掉锁子甲的铁环,便是被宽大的盾牌给挡住,这让陷入近战的骠骑兵异常憋屈。
其实说到底,骠骑兵并不是一种适合长时间近战的骑兵兵种,他们是一种精锐斥候骑兵,对于远程部队来说,来无影去无踪的骠骑兵便是他们最大的噩梦,若是现在与封建骑士近战的是胸甲骑兵,那么形式将大不相同。短暂时间的近战中,十名骠骑兵便两死四伤,只剩下四名骑兵紧张的护着受伤的同伴与骑士对峙着。
观望着这一切的弗洛按住手下亲兵的蠢蠢欲动,说道:“你能保证那伙骑士不会将我们也杀死?”
旁边蠢蠢欲动的亲兵顿时安静了不少,继续与弗洛一起趴在草丛中观望。
“何人敢对抗高贵的法兰西!”一名对峙的骑兵率先喊出。
威伦没有回话,而是估算着,自己的锁子甲防护力已经大大下降,耐力也已经极为疲惫,格伦大哥的状况肯定也不比自己好多少,他看了看对面精力还算充沛的四名自称法兰西骠骑兵的家伙,还有地上四个捂着胳膊的人,其中两人还拿这自己和格伦手中的骑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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