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字典中,没有“不可能”这样的字眼——拿破仑}
在一片开阔地上,响荡着一声声枪响。
五十多只身高一米,手中只有骨制短刀的鼠人嘶吼着向不远处的人群跑去。
八十名身穿深蓝色外套,白色饰面,黑色高筒帽和高筒皮靴的列兵已经结成了标准的三列队形。
“全体列兵!枪上肩!”
随着指挥官慢慢的举起指挥刀,第一排列兵把十七点五毫米口径的沙勒维尔燧发枪抵在肩上。
一百米之外的鼠人还不知道他们的命运,继续嘶吼着冲锋。
“第一排!开火!”
随着指挥官手中的军刀快速挥下,第一排的列兵立刻勾动扳机。数十颗子弹在枪管之中狂啸着喷泻而出。
砰!砰!砰!
刹那间,伴随着震耳欲聋的枪声及枪口腾起的烟雾,最前排的鼠人顿时冒出一片片血雾,随后倒地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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