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巴黎很遥远的提利尔王都费克。
一匹背着旗帜的快马冲进了城门,两侧的行人纷纷慌乱的避让,马上的人即使进入人流密集的城市后也并没有减速。。甚至还拼命挥舞着马鞭,催促战马跑的更快。
王宫连同四周的城墙、城壕,就是一个独立的城,进去要走城门,还要过三座桥,桥下是两条大河的支流。有些地方,城垣露出坚固厚实的墙基。塔的地位比王宫还要高,等于守卫王宫的炮台。城市环绕在这两个要塞四周,所以要做费克的主人,塔和王宫必须一齐占领,光是拿下王宫还控制不了塔。
华丽宽敞的王宫大殿内,奥多·墨菲特国王坐在自己的王座上,冷着脸听着军事大臣汇报东方战线的消息。
短短一星期,王国连续失去两大军事重地,损失两员大将,近万军队,最关键的是索恩城的三千火枪手全部功亏一篑,这是让奥多最为心痛的。
现在王国丢掉了近三分之一的土地,前线的军队失败的消息一个接着一个,似乎明天,那些法兰西人就要打到王都了。“报!”
那个快马进城的骑士筋疲力尽的爬上台阶,来到宫殿内,高举着手中的信封。
没有人阻止他,因为他手里的信封是黄色油漆,这是提利尔王国的国旗颜色,这种颜色就是最高军事机密,必须亲手送到皇帝面前。
那骑士气喘吁吁的来到大殿中央,他大口喘息的高举手中的信封。大声的汇报起了消息:
“利西尼不宣而战,两天前攻进了诺罗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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