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易的木栏阻止不了骑兵的狂暴冲锋,任凭提利尔军官如何呼唤,也抵挡不住已经崩溃的士气。
借助战马巨大的冲力,柯森并不需要多么用力挥舞直剑,他轻轻一刮,一名仓促逃跑的士兵后背便被划破,摔倒在地后被后面紧随其后的骑兵踩踏至死。
马蹄的践踏。 。直刃的砍杀,凌乱的帐篷,无数士兵崩溃的逃跑。
这些士兵的训练水平很低,若是他们结阵在平原,那骑兵可能还无可奈何他们,不过那是曾经了,随着火器地位的逐渐提升,曾经坚固的营寨换上了简易木栏,只用于堤防野兽,也使得火器军队开始藐视骑兵,随着提利尔火器地位的提升,不少军队虽没有列装火枪,但也进一步学习起了新的搭营方式。
骠骑兵们或刺或刮,尽管骑兵们并没有穿戴盔甲,但是训练有素的近代骑兵依然可以碾压,往往只是一个照面,锋利的直刃变会划死一人,看似坚硬的皮甲如纸糊般碎裂。
骠骑兵们咆哮着,疯狂着,但是大脑愈发清晰,一次次挥舞手中的直刃,将敌人砍得头破血流。
如同狂暴的洪流一般,在这条近代骑兵碾压过得路上。。不论是铁甲兵还是皮甲兵,都逃脱不了被马蹄碾压的命运。
柯森将手中直刃杀死最后一名敌人,看着遍地死尸,强忍住喉间的恶心。
他也是第一次上战场,可是身为军官必须要有表率,不能表现出任何畏惧心理,呕吐也不能,军官是士兵们在战场上的依靠。
“我们胜利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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