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又要打很久了。”
一名炮兵站在炮台上,在他面前,六门大炮已经卸去了前车,他在那尊紧靠边上的大炮旁坐着,旁边还有一名炮兵在大炮面前来回渡步。
“是啊,提军总是在哪里畏畏缩缩的藏着,不敢出来和我们决战。”
炮兵靠在大炮旁,看着提军前面的部分驻地。在几公里之外的地方,升起大片篝火,黑烟中隐隐有着炮台的影子。
法军步兵位于中央地带,是一片宽阔的平原,右翼位于颇为陡峭的高地,左翼则是两旅的骑兵。
我军的战线很宽,提军就算人数占优势也很难包围我军,伯纳德拿着纸笔看着战场写写画画。
他想。“首先把全部炮兵集结在中央阵地,然后朝左翼调回骑兵,左翼换上巴黎掷弹兵团,一旦对方忍不住先行进攻,他们将要面对中央炮兵阵地的猛烈轰炸,然后在敌军看不到的地方,将骑兵绕道侧翼,一下吃掉敌军。”
他自言自语的说,“可是如果敌军的重甲骑士出来了,骠骑兵很难与之对抗,这样又无法歼灭。”
当伯纳德在制高点审视敌军阵地的时候,突然后面传来几个人的嗓音,他们说话的声调十分亲切,扣人心弦。 。让他情不自禁的倾听起来。
“如果真的有人知道未来发生的事就好了。”
另外一个嗓音打断了他的话。
“不管怕也好,还是不怕,横竖都是一样,战死是不可避免的。”
“不过还是有点害怕是吧。”又传来一道声音把前二者声音打断,“我参加过索恩战役,也算一名老兵了,我曾冒着敌人激烈的排枪勇敢向前,当时我是害怕的,但是想起了我母亲,我就不害怕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