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兰西边境城镇瓦尔小镇,一座未竣工的楼房里,传来醉汉的叫喊和歌声。它的下层开了一家酒店,在一间肮脏的小房间里,十来个工人正围坐在一张桌子旁的长凳上,他们都醉醺醺的,头上冒汗,眼睛浑浊,使劲张大嘴巴打着哈欠,还在唱着歌。
他们各顾各而又费力的大声唱歌,显然不是因为他们想唱,而纯粹是为了证明他们喝醉,在玩乐罢了。
“来……喝,接着喝,让我们……庆祝法兰西……即将到来的胜利。”一名醉醺醺的工人口齿不清的道。
“不要光庆祝法兰西的胜利啊,让我们为了法托之间的和平关系干一杯!”一名来自托巴罗的工人笑着向周围的法兰西工人一一敬酒。
奇怪的是。在这周围人都醉醺醺的情况下,只有这个高个儿的工人保持着清醒,他的眼睛里没有喝醉后的浑浊和呆滞,而是透露着一丝精明,他嘴角微笑的看着周围醉倒的工人,眼球贼溜溜的转着。
“终于到手了。”高个儿工人从一个工人的怀里掏出一张简易图纸,赫然就是一张大炮制作图,他打开门,微笑的看着天空道:“算算时间,现在应该来了。”
“啊~欠!”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后。 。驻守在瓦尔城的列兵有些无聊的看着几里之外的森林。
刺眼的阳光让列兵不得不眯起双眼,不过很快,他就意识到了什么,再次看向森林方向。
“快看!怎么会有那么多的士兵!”他惊讶的看着森林方向,用手不断地触碰着旁边士兵的身体。
“别推了,我看到了,那好像是托巴罗的士兵。”一名士兵不断敲击着警钟,有些不确定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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