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巴罗西部三十里,两辆改装式弹簧马车正平稳的跑在公路上。
“在慢一点,在慢一点,伤员快坚持不住了!”一名医护兵对前面驾马的士兵喊道。
驾马的士兵也知道车厢的伤员经受不住道路的颠簸,很配合地再次降低速度。
尼克拉斯担忧的看着车厢里担架上的伤员说道:“别睡着了!我们马上就要到托巴罗了,那里的医生会给你包扎好伤口,你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咳咳!”伤员猛烈地咳嗽起来,鲜血把他腹部的厚厚的绷带染得更红了。
“我受了……很重的……伤,我是不……是可以回……家了。”虚弱的伤员断断续续的说道。
“是的。你会回家,回到托巴罗。”
听到他话的伤员有些欣慰的靠在枕头上,伤员瞪大眼睛看着上方的木质木板,即使身体上受了严重的伤,但心里还是有着喜悦,“太好了,我再也不想再这个鬼地方呆着了,那群将军明知道那些法国人是魔鬼,还硬要让我们去对抗魔鬼!我绝不要死在这鬼地方!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放心,你的伤口不重,一会就到家了,在坚持一下。”尼克拉斯尽着医生的责任安慰着。
伤员此时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只是用期盼的目光盯着尼克拉斯,随后缓缓合上眼睛,不停的喘着粗气。
普瑞莫在角落里抱着膝盖,用他仅剩的左眼冷漠的扫视着窗外,然后看向车厢里的几个重伤员。
一个腹部被铅弹击中,一个胸部被弹片撕裂的,一个断臂的,还有一个断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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