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自己哪里得罪她了,最近几个月,他和爱佳相处的挺好的,相互之间的感情虽然比不上坐飞机但也快跟开车差不多了。
虽然距离全垒打有些距离,但是偶尔拉拉小手或者要抱抱,爱佳已经是很配合了,如今他们的关系虽然不算夫妻,但也算得上男女朋友关系了。拿破仑琢磨着,这小妮子几天不调教敢上房揭瓦了,过一段时间不忙了,非得给你来个全垒打。
莫非是亲戚来了?所以才变得这么冷淡?拿破仑边喝着汤便注视着爱佳,稍微留意一下便发现并不是。
这里头,肯定有自己不知道的故事,而且是一个对自己不是很友好的故事,得出这么一个结论后,拿破仑嘴角挂起一抹微笑,他就喜欢这种未知的不确定性,这也无愧于外界人民给我,心思缜密的政治家这个标签。
嘴角挂着微笑,拿破仑试探性的问道:“今天这是怎么了,是不是身体哪里不舒服?”
如果她回到不是,那么百分百,她绝对是生气了,而且这气还是对着自己,至于为什么,别问。问就是爱情。
爱佳抬头瞄了拿破仑一眼,然后淡淡的说了句:“你是不是盼着我身体出问题。”
拿破仑一惊,这女人不按套路出牌啊,不过也证明了是对自己生气,不过这话说的自己好像西门庆似的。
“没有,说的什么话,给我说说为什么生气呀。”拿破仑笑着想靠近她。
本来还想试探问几句,看看能不能问出些什么,至少得搞明白她为什么生气,不然自己得多冤枉啊,可惜爱佳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这话刚落下,就是将刀叉放下,说了句:“陛下继续吃吧。 。我吃饱了,先回屋了。”
然后就转身离开,一眼没有回头看。
呵,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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