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人既然选择了爬床,便说明他是个有心机有野心的人,又怎么可能满足于侧夫的位置呢?
更何况,那个贱人也生了一个女儿,这便牵扯到了嫡庶之争,所以对方便认为他的女儿挡了庶女的道。
于是他可怜的女儿便遭了秧,年幼的她被人推下了水,若非当时发现得还算以及,恐怕他的女儿便要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了。
这教他如何能忍?
女儿的小命虽然抢救回来了,但身体却落下了病根,身体变得羸弱,一度成了个药罐子。
后来女儿的身体虽然慢慢调养回来,但却始终比普通要虚弱一些,需要精心照顾着,平常不能不太劳累。
这让他如何能不恨?
他恨呐,不仅恨那个害了女儿的罪魁祸首,连带着恨上了眼前之人,别说她是无辜的,那个贱人可是她的男人。
若非他们的纵容,那个贱人又怎么会有胆子害他的女儿?
别以为他不知道,他那位公公对那个贱人可是喜欢的紧,他有一回还听到公公对那个贱人说,早知道当初就不同意让黄韵寒娶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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