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那个晨曦……是指我神光明之神，对吗？”

        噬乌梦魇好像知道一些自己想要查清的东西，她得试探性问一问。

        毒蛇眯了眯眼睛，吐了吐蛇信，回答道：

        “对，现在世人们称她为光明女神，但是我更习惯称呼祂为晨曦女神艾芙妮娅。”

        “好吧。”洛微微低头思索了一会，又抬头继续问：

        “那你说银月是晨曦的姐姐，是说银月女神是光明女神的姐姐？”

        这是洛从来没有想到的。银月在光明女神面前就卑微得一匹，怎么会是光明女神的姐姐？

        “当然。”毒蛇抬起头，面露出回忆的神色。

        “我有个弟弟，晨曦自然也有个姐姐，我们之间总是彼此相符相对。”

        “你的……弟弟是？”

        “他名叫子夜，但好像现在叫做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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