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志远闻言一愣,不明白这恶灵话中的意思,但他相信这恶灵的话并非子虚乌有,想必其中另有隐情,于是问道:“晚辈不明白,还请前辈明示。”
恶灵依旧抓着老大的后脖颈不放,那老道身体悬空在水池上方,面色惨白,却没有挣扎之力,甚至连话都说不出来,只是满面惊恐的看着吴志远和温清,眼神中尽是绝望。
恶灵冷冷的说道:“紫虚池里蛰伏着一种妖物,它桀骜不驯,难以降服,后来被一位高人以紫虚萍实和铁链镇压于此,几千年来相安无事,想不到今日被你破了机关。里面的妖物很快就会窜出来,届时必定会颠覆世人的认知,引得天下大乱。”
吴志远和温清对视一眼,两人从各自的眼神中看到了惊愕和怀疑。
只听那恶灵沙哑的声音继续道:“所以里面的妖物绝不能放出来,要让它安静的呆在里面,只能用童子血祭。”说到这里,那恶灵在温清和吴志远的身上一一扫视,冷声道,“你们两个谁是童子?”
温清顿时胀得脸红,吴志远则有些羞愧。
“我附身的这副臭皮囊就更不是童子之身了,只有他才是童男之体,虽然年纪大了点,但效用不减。”恶灵看了看被自己提到了水池上方的老道,说道。
吴志远与温清面面相觑,不知眼下这种情况该如何应对,尽管恶灵所说的话并无实际根据,但显然是不容置疑的,照此看来,将老道丢下去是唯一的办法。只是吴志远没想到温风居然不是童男之身,而年过半百的老道反而从未碰过女人。
“前辈,有没有其他办法?”吴志远追问道。
“有。”恶灵冷冷道,“看得出你有点本事,如果你能下去把那妖物除掉,就不用牺牲别人的性命。何况,就算把他丢进池里血祭,也只能保石钟山一年太平,一年之后,里面的妖物一样会破山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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