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纸燕子的一刹那间,孙大麻子的脸色立刻就变了,入冬季节,他的额头居然冒出了冷汗。
孙大麻子盯着那纸燕子凝视半晌,将它丢到地上,用脚狠狠踩了踩,接着掏出了腰间的驳壳枪,目光警惕的向四周张望,见周围没有异常,方才问道:“你说那袋子被打开过?”
吴志远点了点头。
孙大麻子愣了愣,转身走到车篷前,掀开布帘拖出里面的布袋,打开那装有火器的布袋仔细数了数,神色变得越发凝重。他沉默片刻,低声道:“那王八羔子拿走了一把驳壳枪。”顿了顿,他喃喃着疑惑道,“两把歪把子和五发手榴弹他不动,却拿走了一把威力较小的驳壳枪,这是为何?”
歪把子自然就是那两把吴志远不认识的较重的长枪了,那两把歪把子都带着一长索子弹,其威力定是不可小觑。
“他是谁?”吴志远在一旁问道。
孙大麻子长吸了口气,稳了稳心神,将驳壳枪插回了腰间,又叹气道:“从布袋子里拿走驳壳枪的人就是江湖人称神偷无敌的燕子李三。”
“燕子李三?”吴志远和月影抚仙齐声道,吴志远初涉江湖,自然对这些江湖名号十分陌生,而月影抚仙久居云南边陲,对北方的情况了解并不多。
“嗯。”孙大麻子点了点头,“此人胆大心细,专以偷盗为生,并且每次偷盗之后,都会留下纸燕子作为印记。因为他练得一身绝妙的轻身功夫,是以飞檐走壁无所不能,枪林弹雨对他也无能为力,上至军统王宅,下至苦寒极地,他都来去自如,可以说,他想要的东西从来没有失过手,我的营队里就曾被他多次骚扰,偷走了很多火器。”
“所以你们就抓了他?”吴志远问道,他是根据先前孙大麻子的手下所说的“燕子李逮住了”推断的。
孙大麻子再次点头,一脸担忧道:“此人的本事远远超出了我的想象,重重铁牢居然都锁不住他。只怕这次将他囚禁不成,反而惹恼了他,如今他拿走了一把驳壳枪,如果在暗处朝我们开枪,那我们就防不胜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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