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毅央一脸无奈,淡笑抽出腰间的折扇,为自己扇风,脸颊上已经淌下细汗:“明明就是青,你竟然叫它黑。你是担心你穆雷把宠物名字都给忘了。放心,你还不相信林筠陌的医术吗?”
卿箐嬉笑盖上药壶,用力摇了摇药壶:“我当然知道啦。”
宋毅央看了直摇头,合上扇子,将扇子插进自己的腰间,擦擦脸上的汗,继续填第三个坑。
卿箐将手中的药壶扔到昀的怀里,动作潇洒连贯,一气呵成,不带一丝犹豫。
昀手顿住一秒,本想将药壶扔掉。犹豫片刻,打开药壶的盖子。
里头的蜈蚣已经被甩死,它委屈地蜷缩成一个球,彰显着它的无助与无奈。
昀先是诧异,而后微微蹙眉:“你这是做什么?”
卿箐没有回话,保持她的洒脱,下了土丘往别处去,英姿飒飒,只见那一抹亮眼的绿色渐行渐远。
宋毅央一边填坑一边回答:“青和黑饮食上有很大差别,黑能吃碧草增强体魄。青如果吃碧草,却会被毒死,乘早了结它何尝不是一种疼惜。”
昀下了土坡:“平时那么啰嗦,关键的地方却总是沉默。”
宋毅央淡笑:“因为关键的地方,懂的人不必明自然懂,不懂的人再多,也只会觉得有多一个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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