筠陌脸上的表感情并没有明朗,反而越发阴沉:“你能救我,我却不能救你,我始终都欠你一条命。”
筠陌肩头猝不及防挨了一掌,筠陌倒吸一口凉气,嘴角流露出红黑色的液体。
卿箐环手抱胸,一脸恨铁不成钢:“我看你是太闲了,胡思乱想。这是我新研制的蛊虫,“灼心钥”。每每子时,便会钻心,你得空把它解了吧。”
筠陌听到这话,疑惑抬头:“你要走?”
卿箐和筠陌有一种特殊的交流那就是,卿箐下蛊毒,筠陌来解。蛊毒有的时候下在卿箐自己身上,有的时候下在筠陌身上。
可不论下在谁的身上,都有一个不变的定律,那便是设时限,超过时间要么无解毒发,要么自动消散。
筠陌很清楚卿箐的时间,这回没有设时限,只有一种可能,她没办法专心研制蛊毒,要出去做什么事情。
筠陌有些着急:“你现在还不能动暮霭,无异于以卵击石!”筠陌胸口起伏很大,不一会,口里便又吐出一滩血水。
卿箐微微一震,动作有些慌乱,暂时封住筠陌的蛊毒,防止蛊虫随着涌动的血液提前钻进心脏。
卿箐淡笑:“我没想去找暮霭,我有更重要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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