昀心里暗自庆幸自己没有因为情绪失控而让自己手上带上人命,轻声嘟囔:“师傅既然救他,为何还要伤他。”
卿箐扶着自己下巴,嬉笑:“只是突然之间心情有些不好呢。”
她一个十几岁的黄花大闺女,被三十好几的大叔叫奶奶,任谁听了心头都有些不痛快吧。
她不嫌弃自己涨个辈分,也不介意自己多个孙子,她这满脸的胶原蛋白怎么可以被这么老。
陆阳越是诚恳,眼神越是真挚,她心底就越是窝火。
她看着躺在地上蜷缩着的陆阳,他身边的两个人多多少少都变了,唯有他,还保持着一颗初心,恐怕,他才是那个被一直保护着的人吧。
一开始保持初心不难,一直都保持初心,到三十年头,着实不容易。卿箐想到这,不由自主态度柔和了些。
卿箐文雅地蹲下:“倘若她真的有办法,就不会修毒蛊,你难道不知道吗?她的父亲可是武林盟主啊!武林同盟所不耻的毒蛊,你可想过她为什么要修炼?”
因为已经躲不掉了,只是命定之数,无论她如何挣扎,无论她如何努力,即使拼掉这条命,也没办法摆脱这可怕的厄运。
既然已经无法改变,为什么不改变自己,试着去接纳,试着让自己看上去不那么狼狈,是不是就这样子,她可以稍微的喜欢一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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