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毅央扶着额头大笑，表情带着几分苦涩：“血缘，真是让人心烦的东西。”

        宋毅央的眼神里闪过几丝不悦，这份不悦里头并不像玩笑，而是发自内心的厌恶。

        昀不解呆呆看向宋毅央，宋毅央用折扇敲击自己的肩膀：“没事，权当是我自己自自话罢了。”

        他微微蹙眉，为自己的失态感到愚昧。将自己过度暴露这样的蠢行为，竟然会犯第二次。

        宋毅央打开折扇，平复自己的心情，再次努力佯装诚实可信的样子：“起来这位卖菜大姐还是挺可怜的。”

        宋毅央唯有这样才能转移昀的注意力，让他不在自己刚才的表情里读出什么。

        以前他不懂，现在他明白了。那个人总刺激着自己的神经，让他自己变得难以控制，甚至都不大像自己。

        解决这样的变数就是杀了她，但是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做不到……不仅做不到，他甚至害怕这个人会就此消失。

        就算这个人反复挑战他的底线。他竟然还是做不到，他本就是嗜血的手，为了莫名其妙的原因，屡屡做着圣人。

        昀：“她……为什么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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