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箐苦笑:“有的时候,等死才是最大的煎熬。不过,这孩子之所以一直这么坚持着,一定是有非得活下去的理由吧,是陆阳还是徐桉,又或者两者都是。”
世间总会有这般痴情的女子,可痴情女子,历史上又有多少人,有好下场的。在这个男尊女卑的时代……
卿箐突然起身,头也不回往外走,昀下床,跑跟上。卿箐驮着腰,一只手扶着门框,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嘴巴,昀从卿箐的指缝里依稀看到,那黑色浓稠的液体。
轻轻地脸色看上去比之前略微苍白了些。
昀跟着卿箐出来的时候,陆阳已经不知去向,桌上的茶点还没有被人收去,昀猜测这个人应该是去找徐桉商量对策。所以也就没再多加留意。
尽力迈开自己的步子追着卿箐出来。卿箐猛然停住,他也及时刹脚步,上前查看卿箐的状况。
昀有些意外的发声:“师傅……你……”
卿箐微微蹙眉,把脸别过去,不一会儿,卿箐咳出一滩带红黑色的液体,液体之中还有乳白色的虫子在蠕动。
卿箐缓了一会儿,从怀里拿出手帕,擦干净自己嘴角的血迹,接着就处理自己手上的血迹。肥硕的虫子在血液中挣扎,像是极度不满现在的状态。
卿箐往这滩血上撒了些药粉,虫子像是瞬间被冰冻住一般,什么反应也没有,而后慢慢地蜷缩起自己的身子。卿箐将手帕覆盖上这摊血,又撒上粉末。地上的手帕快速燃烧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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