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马上推脱,想把手收回来,谁知这女孩年纪虽,力气却大得很:“不行,我不能收!太贵重了!”
女孩抓着少女的手,这双手比一般女子手更为粗暴:“芸姐,我这是给昀的,昀他要早点见到爹爹。芸姐,你不收的话也太狠心了!”
女孩作势就要哭,少女见状赶忙叫住:“好好好,我知道了,我收着,我会一直戴着,等到昀阿爹来接我们。”
女孩和少女相视而笑,想当初女孩刚进少女家的霸道劲儿,都很难想象到当时和现在是同一个人。
卿箐不知道自己在找什么,她在这块地上徘徊了好几个时辰,最后依靠在附近的岩石壁上,从怀里拿出了一颗黑色卤蛋似的东西。
这颗卤蛋雕刻着一株桂花,上头有几个孔,卿箐嬉笑,眼角似有泪光:“芸姐,你如果再见到我,会不会又拿我的埙煮汤?”
着卿箐将埙送到嘴边,一段哀赡音乐奏起,引得周遭的动物纷纷跑来围观。
南芸风为讨清净,把自己的土屋建得很偏僻,也正因如此,这些动物没有引起多大的波动。
一曲毕,收起埙。动物们纷纷向灰堆鞠躬。卿箐站了起来,整理自己的仪容,端正跪下,行礼跪拜。
卿箐拜了三拜,起身,动物纷纷啼叫,如泣如诉。
在动物的叫声中,卿箐转身离开,背影看着十分凄凉。年少轻狂直言有缘自会再见,可谁知当年一别便阴阳两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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