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人在江湖,哪有什么人可以独善其身的?总会带血,没有谁的手完全干净,这是江湖的生存法则。不是他死,便是我亡。
她的时间不多,能教给这孩子的,尽量用最短的时间教给他。实战现场虽然残忍却最有效让他认清生死。
万寿山洞门外又恢复了之前的宁静。卿箐收起蛇纹,拍拍手,打掉身上的尘埃,转身便对上佐昀那张冰块脸。
佐昀审视地看着卿箐:“你又杀人了。”
地上的银蛇也知道气氛不对,去数躲回草丛中,留这两人慢慢讨论。
山洞外静的有些尴尬,卿箐微低眼帘,眼角尽是无奈,她艰难地扬起嘴角苦笑:“不杀他们,就等于自杀。我想活下来,所以才想……”
佐昀微微皱眉:“你不是有个埙可以控制他们啊!”
卿箐嬉笑从怀里掏出一个刻着桂花图案的埙:“你这个吗?这个一般对付意志不坚定的人比较有用,习武之人,练身先习心。所以‘随意埙’对你们这样的孩有用,对习武之人大部分是没用的。”
佐昀没再多什么,转身进洞。卿箐连忙赶上去:“你要是不喜欢我杀人,我尽量克制好了,不要不理我嘛!”
佐昀没有搭话,表情依旧很冷,不过相较刚才就已经稍稍缓和了一些。
卿箐快步围绕着佐昀:“好啦,我知道了,今你要吃什么,阿姐给你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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