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芸风把佐昀抱在怀里,安抚他,待他情绪稳定,柔声发问:“是不喜欢跟先生学习吗?”
佐昀摇摇头:“先生的那些都很有意思。”
南芸风微微蹙眉,自然是十分疑惑:“那是为何?”
佐昀抽噎:“他们,我是野种,有娘生,没爹养。”
南芸风眼帘微沉:“阿昀,你可知道,身为男子应当作甚?”
佐昀哭红的双眼直愣愣看着南芸风,摇头道:“不知。”
南芸风淡笑:“扛辱忘誉。往后余生,世间蜚语,岂是寥寥,孰黑孰白,孰轻孰重,你都应当自己扛起。莫要因为一些成就荣誉,而飘飘然。”
南芸风温柔地摸着佐昀的头,这孩子从出生时就比常人懂事,让她很少操心,见到他受委屈,她心里有个声音叫她把昀带回来。
可理智告诉她,孩子跟在她身边,没法有出息,与其到最后唉声叹气不如现在就放手一搏。以后她也能少些悔恨,昀长大后也能少些怨恨自己。
佐昀用他稚气未脱的口吻问:“阿娘,您的意思是,昀应当扛起这些侮辱饶话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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