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等不到亮了，现在大概只有一个办法能救我。”

        “什么法子？“

        “我老公是不是在外面？让他去找黑狗血、童子尿、桃枝、丹砂，立刻为我作法升阳。

        “……”

        手术室一片静默，只有血在不停地涌出。

        手术室的医生护士都是无神论者，信仰科学的人，统一地表现出为难之色。

        “手上别停，继续想办法止血！”

        医生见大家手上犹豫，先镇定下来，指挥着其他人做事。

        “医生！我张若柳才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你们若不照着我的做，让我就这样死了，我定要每晚入你们的梦，扰得你们每家每户都鸡犬不宁！”

        护士们听张若柳得煞有其事，都有些犹豫，只有医生一个拳定从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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