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周旭还没见过马陆这么笑，她总觉得马陆对自己好像有种难以言说抵触，可是她没有证据。

        “时间耽误不少了，现在就开车吧！“

        马陆笑了一会就收敛了，吩咐司机开车。

        张小哥不敢再露出笑容，腰杆挺得笔直，一脸认真严肃，透露着紧张的职业化操作，仿佛在考驾照，副驾上坐的是科目三路考的考官，他们之间就差一个打分的表格了。

        “马爷爷，从这里到五龙口远吗？“

        其实张周旭知道不远，因为佳怡曾经提到过，五龙口就在后山的一个什么地方，想必开车不会很久，她这么问只不过是为了缓和车内的尴尬。

        “不远。“

        马陆说完就沉默了，车内瞬间又安静下来，气氛反而更尴尬。

        “哦，这样啊……“

        张周旭觉得马陆这样的回答很难搭上话，可是自己又不能不搭，于是憋出了这么四个字，之后是漫长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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