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先生笑眯眯地从西装外套里层掏出来一个木头小人,就像是美术生用来练习的人体模型,那个小人背后钉着一条不宽不长的红布,有人在上面用黑色笔写了一串文字。
“知道这是什么吗?“
娥姐没有说话,双手和膝盖还撑着地面,眼含泪光地摇着头。
“也可以说是你……“
李先生说完,在娥姐和阿康恐惧的目光下,把木头小人递给肥黑。
肥黑没有接过来,只是将空着的一只手伸过去,在小人的脑袋处弹了一下。
娥姐瞬间觉得脑袋像被人弹了一下一样,整个人受力趴在地上,脑袋嗡嗡地响,生痛生痛的,她吓呆了般地摸摸自己脑袋被弹的位置,没有出血,可是却还残留着疼痛的感觉。
“你是要自己放血,还是我帮你们放?“
“我放!我放!“
阿康为自己的无能而哭,他看着自己老婆被别人这样打,实在是觉得窝囊,但是他们大概除了顺他们意,别无他法。
“阿娥,去拿把刀来,我们放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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