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名？”

        鬼王皱着眉头，重复地念着这个陌生的名字，每个灵魂的气息都不一样，所以每个人的气息都不同，它绝对不会认错马东南的气息，而且一个陌生人绝不会用马东南的眼神看它。

        “你身上的气息是东南的气息，而且你刚刚的眼神跟东南那么像，你是认得我的，对吗？”

        鬼王望着无名的眼神又变得温柔了起来，它将眼前这个人的面容幻想成了马东南的样子。

        无名本来是想装作不认识程芯的，可自己刚才的眼神和反应已经露出马脚了，再装就太假了，只能坦诚。

        “马东南已经死了，我是无名，只是一个带着他记忆的转世而已，我不是他。”

        无名话说得坚决，但看着程芯这个样子，还是会没来由地心疼。

        “我不听，你就是马东南，你换了个样子就想骗到我吗？”

        鬼王双手盖住自己的耳朵，本能地拒绝承认无名所说的话，眼睛看上去有些晶莹，紫色的眼眸像紫水晶一样漂亮，它忽然一挥手，一团迷雾一样的东西挡住无名的样子，这大概就是自欺欺人，仿佛看不到样子，这个男人就是马东南了。

        “程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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