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如宝说完顿了一顿,又忽然回忆起什么,一拍脑袋,义正言辞地指责起失语虫。
“啊,不对!是你那只很凶的虫子妖装成你的样子同意的,我早该知道,你怎么可能会同意?这么说的话,你该怪它才对。”
张如宝为了撇清自己的干系,早忘了当初是谁强吻了失语虫,还一口一个老婆叫得亲热的。
“怪你个大头鬼!”
张周旭学着张若柳的招牌动作,以迅雷不及掩耳之手再次拧了一下张如宝的耳朵,痛得张如宝呱呱呱地乱叫,她心里清楚张如宝不知道那人不是自己,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征求了假张周旭的同意才这么做的话,似乎又的确不该怪他,可是她心里又下不来这口气,只好对他耳朵下手,发泄了这口气再说。
“错了,我错了,你非要在鸦丽面前揪你舅耳朵吗?它现在可是你未来舅妈,你舅不要面子的呀?”
张如宝可怜兮兮地摸着自己红肿的耳朵,弱弱地声讨张周旭。
两人又开始斗嘴斗个不停,而鸦丽则在一旁红着脸看着二人,嘴角含笑,没再说过话。
好像没有人记得要问张周旭这几年干什么去了似的。
失语虫心里等得有些烦躁了,好不容易等到张如宝汇报完这几年发生的事,以为张周旭要汇报自己的事情,没想到话题竟然跑偏了,还听到张如宝如此把责任全推到自己身上,急得它恨不得立刻冲进去杀了张如宝。
幸好张周旭还是个正常人,说了几句题外话之后,就自行把话题带回来,简略地讲了一下自己怎么从妖府里死里逃生,然后在福建学道术的事。
“我这次回来是因为在新闻上看到了我自己,不得不回来解决这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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