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几个一看这个张班长真的要自杀,都惊呆了,吓得不知所措。
那一刀子下去,张班长的手腕子上立刻裂开了一道口子,那些赤红色的血液,就像是水管子破裂之后的水喷效果,血流像水枪里呲出的水线一样向上冒出!
张班长仰面往地上一躺,也不抽搐,也不喊叫,就那样静静地等待着血流干后,浑然死亡。
……
还是大胡子有点经验,他不管三七二十一,一个大步跳了过去,俯来,抓住张班长血喷如注的手腕子,打算用手紧紧地攥住他的动脉血管。
可是,四处喷射的鲜血就像是液一样,即喷溅了大胡子的一脸,又让他抓不住张班长的手臂。
大胡子一边拼命挤压张班长手臂上的动脉血管,一边大声对我说道:
“李锐!赶紧把皮带给我拿来!快!”
我吓得不行,但还是在本能的驱使下,哆哆嗦嗦地了自己腰里的那条皮带,然后一手提着就要掉落的裤子,一手将皮带交给了大胡子伸过来的、满是鲜血的那只手。
高三海也慌里慌张地了自己腰间的皮带,一看我已经将自己的皮带递给了大胡子,赶紧又胡乱的将之寄在了自己的腰上。
大胡子拿着我的皮带,不知道怎样下手。他回头一看我们两个就像是死人一样,呆呆地在原地看着,于是就大声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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