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转入正题，大伙儿就开始认真听了。

        我也不敢再打断张成顿的讲话，只是偶尔提个常识性的问题，但最多也不超过几句话，原因是害怕打断这个鸟人的演讲，不知道又要给他啰嗦多少话的。

        我真佩服，经过了人鬼大换，这个张成顿依然本色不改，坚持啰嗦到死，他真是有点太顽固不化了。

        没有人再敢打断张成顿的讲述，就听他继续说道：

        “我跟着那几个穿着黑雨衣的市政维修工一直往前走，发现他们就这样一路走，一路撬的，大概弄掉了几百个下水井盖子，但还是没有收手的意思。”

        “几乎是每弄掉一个下水井盖子，过不了一会儿，上面就会被大水冲下来一具尸体，而且，掉进下水井里的落水人，是女人居多。”

        我听得实在是有点憋不住了，于是就悄悄地问张成顿说：

        “听你这样说，这些人有点蓄意谋杀人的意思，是不是？”

        张成顿被我打断了思绪，于是又开始脱离主题，解释道：

        “这个蓄意和谋杀这两个字，是有法律含义的，用在这里其实并不合适，因为作为法律用词，是不能随便用的，如果随便用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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