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白板哥的全身上下,似乎也没有完好无缺,而是伤痕累累。
我这才发现,那两只该死的白蚂蚁,竟然如此牛,将白板哥也咬了个遍体鳞伤!
……
我没有急救经验,所以上前就像一把把那只口器给拔下来,但是,我丝毫没有撼动那只颤颤巍巍的口器。
白板哥被我一拔那个口器,只疼的大喊了一声道:
“李锐,你想害死我啊!不要拔,疼死我了!”
我眼睁睁地看着那只口器就那样着,似乎还活着一样,一直往白板哥的肉里面直钻进去。
我真的佩服这些该死的肠道恶魔的厉害了,口器离开了主人的身体,居然还这样顽强不死,这简直就是一场灾难。
……
啸叫声略微停顿了一会儿,然后重新响起了。
好像是那两只受伤的蚂蚁,已经跟它们的大部队接头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